宫xk16

不是什么正经写手。
酷爱冷到北极圈的坑与cp 。
读前注意避雷。
您的留言/红心/小蓝手是我最大的鼓励。

[鼬卡]关系

现代AU

鼬卡!

我是一个北极圈cp爱好者……

算作是复键短篇(上次的激情码字不算)

有射情描写(虽然很少而且很隐晦

在电脑桌前坐了四个小时结果只憋出来不到三千字……给自己跪下了。

ooc归我。



卡卡西把鼬的手从外面又拿回了被子里。

昨天晚上二人累了很久,刚合上眼的功夫闹钟便尽职的响了起来。鼬伸出手去关,却懒得把手缩回来就迷迷糊糊的又要睡着。卡卡西蜷缩着,感觉身上没有了平时觉得多余的那只手反而不习惯,这才把鼬的手拿回被子里。鼬也自觉的很,立刻把手又搭在了卡卡西的腰上。

冬日的室内,一旦关掉了空调,会连呼出来的气都变成白雾。卡卡西觉得鼻子冷,就转了个身面朝他,然后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只留下一头银发露在外面。过了一会他又觉得脚冷,于是把脚放在了鼬的腿上取暖。

按理说一个身高181的男人不该这么怕冷,但卡卡西似乎是从小身体就不太好的缘故,一年四季都手脚冰凉的。畏寒。鼬便把卡卡西的腿夹住,然后脚碰脚,贴着暖他。

一旦醒了,再想要重新睡过去就不太好办了。卡卡西贪恋着温暖的被窝,在头缩进杯子里的第三分钟他却开始觉得闷得慌,再伸出来又觉得空气太凉,皱着眉头着实不老实了好一会。鼬彻底醒了。

他大概也知道这只白毛什么毛病,老老实实的把被窝彻底温暖起来之后就起身,打算给被炉充上电,然后再去准备早餐。卡卡西的胳膊还搭在鼬的肩头,顺着他的动作反而环绕住了他的脖子。他就这样一丝不挂的搭在鼬的身上,眼睛还懒洋洋的没有睁开。

“卡卡西前辈,已经六点钟了,我该起床做饭了。”

卡卡西这才把手松开,自己又缩回了暖和的被窝里。鼬动作麻利的穿上衣服,回过头来给他塞了塞被角,又打开了空调,这才离开房间。

‘看来要节制点了。’鼬想,然后叹了口气。

 

两人都是隶属木叶警署的警员,在鼬刚来到警署时卡卡西就是他的小队队长。卡卡西当然也收到了多多关照新人的要求。没想到这边关照那边尊重,一来二去眉来眼去,来来去去的给搞到了床上。知道这事的人都对卡卡西竖起了大拇指——宇智波家的高岭之花也能被你摘下来,你是真汉子。

卡卡西只好挠挠脑袋,并不回答。

他们究竟是怎么好上的他们自己也不清楚。只记得那是一个下雨天,鼬点了一份叉烧肉拉面,卡卡西也点了一份。卡卡西夹起他碗里唯一的一片叉烧肉咬了一口,夸张又满足的叹了口气,说:“真是物以稀为贵呢,这叉烧肉真好吃。”鼬没有说话,却把他碗里的那份叉烧肉给了卡卡西。卡卡西抬头看向了鼬,鼬也在静静的看着卡卡西。

鼬沉默了一下,说:“前辈,不想要的话可以不吃。”

卡卡西笑了一下,低低的说了声“谢谢”。

鼬于是凑过去,一双漂亮的眼睛仿佛在问他要许可一样。鬼使神差,卡卡西允许了。

 

窗外雨下的很大,床头灯尽职尽责的照射暖光,他们互相看不清对方的脸,也许只是因为体液黏在眼睑上,让他们看不分明。卡卡西仿佛被扔在了窗外,瓢泼大雨洒在他的身上,密密麻麻的,无一处不受侵犯。他觉得自己像是孤身一人在大海里漂泊的一叶扁舟,或者是沙滩上的一块石头,被海浪不厌其烦的拍打着,被潮水一遍又一遍的舔舐着。他的喉咙里发出阵阵愉快的声音,带着大海的咸腥味。然后暴风雨停止了,窗外的树叶落了一地,他也回到了陆上,等待着下一次远航。

 

 

鼬叫卡卡西起床的时间是七点钟。被炉已经暖好,客厅的空调已经打开,早饭也准备妥当。

卡卡西伸了个懒腰,调侃道:“鼬君真是居家必备。”

鼬斜睨了他一眼,走过去和他交换了一番唾液,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催他去洗漱。

卡卡西笑的眼睛都找不见了,被鼬又催了一遍才慢吞吞的去洗手间。

 

“什么嘛,又是纳豆?”

“纳豆也是很好吃的哦,卡卡西桑不要挑食。”

“这根本就不是挑食不挑食的问题吧?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吃纳豆——真是奇怪的口味。”

“嗯,意料之中的话呢。厨房有煎三文鱼,还有味增汤,麻烦前辈去端来了。”

卡卡西这才眉开眼笑起来。

 

七点四十五,卡卡西准备出门去学校。——啊,自从去年卡卡西受伤之后他就从警署办理了离职,现在在一心一意的在做即将毕业的警校生的指导老师。

鼬给他包好便当,不经意间说道:“佐助也快毕业了呢,他不会成为你的学生吧?”

卡卡西接过便当:“唔多谢。成我的学生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那小子肯定不会让我好过?看在我抢走他最亲爱的哥哥的份上?”

鼬戳了一下卡卡西的额头:“快走吧,要迟到了。”

“今晚回来吃吗?”

“可能会加班,最近快圣诞节了,小偷也多起来了。”

“要小心啊。”

“啊,回见。”

“回见。”

 

圣诞节的前一天晚上临下班时,鼬上交了请假条。事由是庆祝非常重要的日子。猿飞厅长磕了磕烟斗,悠悠的叹了口气,准了假。转眼在厅里通知说单身人士集体加班。各位警官纷纷哀嚎,直呼单身没人权。鼬围上围巾,挥挥手离开,深藏功与名。

鼬回到家时卡卡西已经做好了晚饭。

“一会出去走走吧?”

“好啊,正好有点事想跟你说。”

“诶,好巧。”

“?”

“先吃饭吧。”

“好。”

鼬夹起一块味增汁茄子,觉得果然太咸了些。

 

卡卡西把围巾给鼬围上,鼬也递过去口罩。卡卡西带上口罩后又把口罩拉了下来,仗着3cm的升高优势亲了亲鼬的额头,顺着他的眉眼一路向下,侵犯着他的唇齿。

鼬现在更觉得嘴里咸了,他感到口渴。他也不想出去走走了,他现在只想在他身上游走。

卡卡西向后退了一步,鼬一只手禁锢住他的腰,一只手将他的头抱住。他微微抬着头,露出漂亮的喉结。鼬把他抵到墙上之后扯下了他的口罩,手又顺着他的人鱼线进入裤缝。卡卡西的腿有些软,被握住那处时轻轻的“哼”了一声。

一切又回到了那一晚似的,他化作一片落叶,被风吹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但这不再是痛苦,而是欢愉。

 

“Merry Christmas.”他听见他说。

 

卡卡西蜷在鼬的身旁。他们两个现在有些黏腻腻的,大概是出汗太多。

“你也太不经逗了吧?”

“抱歉,这次的确是我不好。”

“算啦,虽然说计划泡汤,但在床上也不是不可以进行。”

“?”

“就是求婚啊求婚。我想永远吃两份叉烧肉,你懂吗?”

鼬笑了,他起身去客厅端了杯水回来,右手里是一个礼物盒。

“是我想的那样子吗?”

“只有一个苹果哦。今天毕竟是平安夜。”

卡卡西也笑了,眉眼间的淡漠也升了温,变得温柔起来。

“那真是太好了,我这里正巧多了一枚戒指——”

“请你收下吧?”

——end——

伴手礼or生贺?

鼬佐鼬无差,我爱他俩。

半小时激情速撸,ooc归我。

佐助忽然有一天注意到,鼬好像很少有表达过明确的喜恶——三色丸子除外。大概是那几年在晓里小心翼翼习惯了,看见喜欢的东西也不会想要占有,看见讨厌的更别提了——忍耐痛苦一直都是鼬的特长。

总而言之,佐助陷入了一种名为“鼬的生日到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所以我不知道该送什么”的苦恼当中。七代目大声嚷嚷着“拉面!当然是拉面!”这种令人不爽的话,六代目却笑眯眯的举了举手中的小黄书,说道:“适当的纾解有益身心喔?”佐助听了这话不知道想起来什么,脸噌的一下就变得跟番茄一样。忽视掉鸣人对于脸红这件事大惊小怪的背景音,佐助冲着这位退位的恩师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卡卡西挠了挠头,想了一会,不知从哪里找出一个任务卷轴抛给他,歪歪头说道:“是去花之国的任务,听说那里的礼物很受人喜欢呢。”

佐助最终还是选择接下了任务。

 

一周以后才赶回来,宇智波宅内与一周前并无二致。佐助从包裹里拿出那小得可怜的礼物,看了几眼又收回了包里。一时之间有些踌躇,索性蹲在了院子里的大树上。鼬抬头望向树杈,光影落在他的脸上,他不甚在意的向佐助招了招手。佐助这下连那丝犹豫都顾不上,宛如一个小炮弹一样弹进了鼬的怀里,还撒娇般蹭了蹭鼬的脸颊。鼬拍了拍他的头,他这才直起身来。

昔日的小少年如今也长得比他高了。鼬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佐助任务还顺利吧?”

“还好,一群杂碎而已。哥你在家有觉得无聊吗?”

“不无聊呢,因为一直在期待着佐助回来。”

佐助于是趴在了鼬的肩膀上,双手环绕着他的腰肢。大概脸红也是会传染的,一开始只是幼弟的脸上有些红晕,却悄悄的染到了长兄的耳朵。

 

“说起来,佐助有带什么礼物回来吗?”

鼬忽然提起这个话题来让佐助有些诧异——哥哥什么时候也是会那么想要礼物的人了?

“啊……只是随便买了一个小玩意儿。”

“伴手礼?”

“没错,就是这次出行的伴手礼。”

佐助还是没好意思把生日礼物和这个寒酸的小礼物联系起来。

鼬笑了:“让我看看吧。”

佐助于是乖乖的把礼物拿出来,是一根红色的带子,看起来是丝织品,上面还绣着一个小小的团扇。

“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呢。”鼬说。

“啊?”

“用这个,”他指了指那根看起来价格不菲的丝绸,“加上我们两个的头发,编个手链好不好?我以前听说这是某个家族的风俗。可以视作护身符一样的东西吧。”

“诶?听起来不错的样子。”

最终由于高估了发带的长度而只编好了一个。里面夹着鼬的头发,佐助一开始执意要给鼬带,鼬却说:“夹着我自己的头发给我自己带可就没用了喔,这可是来自兄长的祝福呢,佐助不屑一顾吗?”佐助君完败。

当然鼬的生日当天,朋友们赶来庆祝时被佐助炫耀了一脸那也是后话呢。

end

以下是我个人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要看了^ ^

说起来我是11年入坑,火影是我看的第一部动漫,也是我唯一一部到现在都在热爱的动漫。鼬哥也是我爱了7年的男人……曾经把鼬佐cp锁死,后来反而渐渐的开始释然,觉得两人只是做兄弟也很好^ ^

我把火影的结局自作主张的停留在了佐鸣二人战后断手的那一幕,后面的剧10和博人传我虽然看了但是拒绝承认啊……我真希望鼬能成为火影tvt,有他这样的火影木叶也一定会变得不一样吧。

佐助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个有些不善于表达的大男孩,鼬也始终是个温柔的兄长。想起来我以前做过一个梦,梦里我大概是鼬的妹妹还是怎样,他很厉害呢,各种意义上的。我和佐助恳求他和我们打游戏,结果他非常轻松的就通关。佐助嫌我吊车尾,他却很温柔的安慰我。在我欺负佐助的时候,他也会戳戳我的额头。梦醒了之后我的枕头都湿了tvt但是以后再也没梦见过他们,这大概就是唯梦闲人不梦君吧tvt以前微博上看到说也许梦是平行世界的自己,那么我希望他们都能够好好的幸福生活下去^ ^

以上。

叨扰了。

[邪簇]口腔溃疡(小甜饼)

HE小甜饼一枚
邪簇邪基本无差(虽然天真真的很辣很A
头一次写,我爱沙海!
ooc归我。)

——————

黎簇大难不死,终于从沙漠里逃了出来。虽说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他也因劫后余生整天过得悠哉——最起码比在沙漠里好。

唯一不好的事,也就是他长了个口疮。就长在舌头尖儿上,一动舌头就疼。但又说回来,就算只吃饭喝水那还得动动舌头,他又怎么会不疼呢?硬要追究缘由的话,大概是被一箱箱不断运来的快递急的,也可能是苏万整天叽叽喳喳烦的。

苏万从五三中挣扎的抬起头来,正经的问:“你这不是在沙漠里给干出毛病来了吧?”这哥们看起来实在是痛得要命,脸色都要发白。

“哟,没想到啊苏万,你还挺会开车。”杨好等复活的时候听到这么一句,没忍住笑出了声。

“啊?”苏万想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没有!好哥!我明明说的是一声!是形容词,不是动词!”

杨好有些尴尬,于是故作蛮横:“我管你形容词还是什么动词,反正黎簇是gān还是gàn的你又不知道,是吧黎簇?”

黎簇乱七八糟的听着,只拼命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千万别一个冲动砍了这两个歪打正着打趣到点儿上的家伙。

“好哥,鸭梨都不理你,”苏万没眼力见的说,“鸭梨鸭梨,你又走神了,想什么呢?”

黎簇于是啪的拍了一下凑过来讨打的好兄弟的脑袋:“去,小屁孩别乱凑热闹。”

“什么小屁孩!我明明和你一般大的。”
“就是小屁孩!行了行了你让我静静。”

苏万不在说话,眼睛转了一圈,看了看好哥的脸色又看了看鸭梨的脸色,这才低下头继续写他的题。

当时黎簇还想着——死也不回古潼京了,就算天天被这俩人坑也不回。

但是口腔溃疡却越来越严重,才不到一个星期就严重到黎簇说话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蹦。

“我说鸭梨,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那个叫吴邪的给你下了……”

“不!是!”黎簇蹦出这俩字来,忍着舌尖尖的剧痛,一张年轻英俊的脸都扭曲了。

“那你这怎么回事嘛!我们各种药都试了个遍了。”苏万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看着自从死党回来后就没怎么写的五三。

“古潼京。”黎簇从纸上写下这个,又接着写,“有药。”
……

等到了古潼京之后,黎簇的口腔溃疡不药而愈。苏万一开始真忘了这回事,后来挠挠头,问他:“你的口腔溃疡怎么好了?我没见你抹药啊。”

黎簇胡说八道一顿,搪塞过去。一抬眼,正好看见吴邪似笑非笑的看他。

他脑袋轰的一声炸开,脑子里忽然想起来他那天回来后趁没人委屈巴巴索吻的画面,于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吴邪拉到一边去,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不知所措极了。

“小朋友,你告诉我你口腔溃疡怎么好的呗?”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我也得了。”
黎簇翻了个白眼,吴邪接着说道:“其实我也知道嘛,来,小朋友过来亲一下我就不痛了,小朋友过来亲两下我就痊愈了。”

黎簇涨红了脸,直骂“你丫有病吧!”最后还是没坚持住,偷偷的凑上去亲了亲老变态的嘴巴。

——end——

后来苏万和梁湾无意中提起这事,梁湾翻了个黎簇同款白眼。
“笨蛋,他不给自己找个借口怎么好意思再回去找吴邪啊?”

【虫铁虫无差】一个关于魔戒的小故事(下)

假设彼得得到了一个想和他交易的魔戒。

第一人称

ooc注意

结局是he!!!

不考虑小红心和小蓝手我其实写的很开心TVT

——————————

    斯塔克把自己的吻印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准确点说,是他手心里的彼得帕克。即使那是已经成灰的他,他还是把吻回赠给了这个年轻人——作为对年长者恋慕的回赠。

我大概知道了这个铁罐儿的秘密——他同样也喜欢这个年轻人,不是欣赏,而是情人之间的喜欢。回想一下以往的斯塔克的表现就让我忍不住感到有趣。

他为什么不回应他呢?我好奇极了,并且向他发问。

“你同样喜欢彼得帕克,既然两情相悦,你又为什么装作一无所知?”

他看起来远比彼得当初要警惕:“你是谁?出来!”他甚至准备好了他的掌心炮,即使他身上的纳米铠甲已经破败的要命了,他还是一副“我还有秘密武器我一点也不怕你有种你就来”的神态。要不是清楚的知道他还有什么底细,我恐怕要被他吓跑了。

“我是魔戒,”我诚实的回答,“我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只要你肯死后把你的灵魂交给我。”

“你是泰坦星的产物?你的目的是什么?!”他压低嗓子,声音仿佛是后槽牙磨出来的。

“我的目的是你的灵魂,作为交换,我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还有,我不是什么泰坦星产物,我来自地球——我认为你应该知道地球上不少科学外的物种,因此我在这里承认我的种族是恶魔。但我是个诚实的恶魔,我从不说谎。所以你大可把你的愿望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完成的。”

他看起来根本不信:“即使你不会说谎,你也一定会有所隐瞒,也会引导我做出对你有利的举动——恕我直言,你是当我傻吗?告诉我,你到底来自哪?你有什么目的?告诉我!”

我只好飘到他的眼前:“我的确只是一枚小小的魔戒,目的也只是来和你做个交易罢了。”

他这才有所动摇的熄灭了掌心炮:“你刚刚说你来自地球,那你告诉我你现在为什么在这儿?”

“这事关彼得,我本来答应他不乱说的。”

“彼得?是个小孩儿还是个胖子?没关系,你告诉我我也没法告你的状,不是吗?”他看起来很累,甚至在说话的时候都是强打精神。

“什么胖子?”我问,“小胖子不是叫内德?”

“我现在开始相信你了,恶魔先生,所以请告诉我你现在为什么在这儿吧,还有你答应他你不乱说什么。”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是姿势还是十分防备,仿佛一下子就能跳起来把我干掉。

“彼得的灵魂在被吸进时空裂缝之前向我做交易,承诺只要我保护你我就可以得到他的灵魂。我在这之前已经缠了他很久了,可惜他一直都拒绝与我交易。”

他点点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但是他的灵魂被吸走了,我只是答应了他,他还没有答应我,所以契约单方面成立,也就是说我必须得保护你,可他的灵魂却不会归我。”

他笑了起来:“你最好告诉我实话,彼得的灵魂被吸走了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他们其实并没有消失,只是去了平行世界?”

我把自己缠在了他的左手无名指上:“你很聪明,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回应彼得。顺便一提,既然彼得没有支付报酬,我决定给他的条件打个折扣——我会陪着你,但不会保护你。看在你那么孤单的份儿上。”

他想把我从他的无名指上拽下来:“我还未婚,谢谢。我认为我的私事你不必要插手,而且我不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的,看在你说我孤单的份儿上。”

他又说:“也许你该告诉我彼得去哪了,以及我该怎样把他们带回来。”

我说:“他们会自己回来的,只要你耐心的等待。”

他俨然不信:“等到几百年后吗?我死了之后他们再回来,那他们等于没回来。”

我诚恳的说:“不会的,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会见到他们。我保证。你知道的,我受过诅咒,我无法说谎。”

他于是说道:“我没那么好糊弄,你得告诉我他们去了哪个宇宙。”

我懒得再说话,把自己牢牢的固定在他的手指上之后陷入了休眠。

 

 

 

再度醒来是在复仇者大厦里,斯塔克正和一个女人争吵。

“我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女人像是被吓了一跳:“托尼!这就是……?”

然后斯塔克驴唇不对马嘴的一番解释:“呃没错,这个东西最近出了点小故障,我必须得把他修好,否则会酿成大祸,你懂得。”

她好像是相信了他的话,这才离开。

斯塔克对我十分严肃的说:“我想好了我的愿望。”

我吓了一跳:“我想彼得知道你愿意把灵魂给我,他会扒了我的皮的。”

他笑了:“不会的。我想让你回到过去——”

他吸了口气,接着说:“让我别再阻止自己。”

“什么意思?去过去撮合你和彼得?”

他说是的。我开始搞不懂这个人类在想什么了。

我答应了他,因为我也很喜欢这个灵魂,他看起来很美味。我思忖了半天,决定回到彼得刚被斯塔克发现的时候。

 

战斗结束后,彼得回到家里,然后发现了我的存在。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他警惕的问。

“我是魔戒,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铁人?”我飘在半空中,“我可以让他也喜欢你,只要你死后把灵魂给我就可以了。”

他看起来吓了一跳,但他并不相信我说的话。他先是用他的蛛丝把我包成了一个“蛛丝团儿”,又尝试把我黏在墙角。

“你是内德搞得恶作剧吗?网上新的整蛊道具?开关在哪?”他说话太快了,就像机关炮一样,“嘿内德!别闹了!”

“小孩儿,”我有些郁闷的从蛛丝团儿里挣脱出来,“我没开玩笑。我的确是魔戒——你确定你的朋友知道你喜欢那个铁人,还是说他知道你是蜘蛛侠?”

……

 

 

另一边。

彼得从托尼的身后突袭成功,他抱住他的腰,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处。

“托尼,你还是这样做了。”

“只有这样才可以把他困在这五年的轮回里,省得他再乱逛去祸害别人。”

“但是你很危险——万一出了岔子,你的灵魂就是他的了。不如让我来许这个愿望。”

“傻小子。他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后只会把自己的魔力耗尽。我说过了这是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我不会有危险的。反倒是你,几年前你消失前的愿望可是差点把你自己给交出去。”

“好吧,托尼。”

“行了,别想了。不如想想我们明天去哪度假,科特索怎么样?”

……

 

 

 

 

 

 

 

 

 

——end——

 

可能有些地方写的不是很清楚……我来解释一下剧情。

魔戒其实害过很多人,但是有一天他遇到了小虫,然后就是顺着这篇文来,在复联三的剧情之后他被托尼发现了,在魔戒陷入沉睡的时间里,小虫和铁罐儿他们干掉了灭霸,完成了复联四。然后虫铁二人说开了he了。但超英毕竟是超英,虽然没办法干掉恶魔,却也不可能放任恶魔继续去害人,所以铁罐儿想了个办法,就是用自己的灵魂作为钓饵,使恶魔陷入他们相识相恋的轮回里慢慢的消耗掉他的魔力。

以上。

(。

【虫铁虫无差】一个关于魔戒视角的小故事(上)

假设彼得得到了一个想和他交易的魔戒。

第一人称

ooc注意

结局是he!!!

不考虑小红心和小蓝手我其实写的很开心TVT

——————

如你所见,我是一个魔戒。展开的话大约有五厘米长,一厘米宽,和一支普通的戒指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但我可是有魔力的——我不仅会说话,我还可以诱惑那些愚蠢的人们做出一些自掘坟墓的事情——即使那对于我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是的,我的魔力来源就是那些求而不得的人们的灵魂。这么说来我有点邪恶,但事实上,我摄取他们的灵魂也是需要我帮他们完成他们的心愿的,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好事。因为那些求而不得的人们总是肯为了自己的“得不到”付出莫大的代价。

这看起来有点前后矛盾——我既然帮他们完成了心愿,他们又怎么会自掘坟墓?

别担心,总有很多人和你一样看不清,以至于在我发现一个看得清的灵魂之后我开始尝试坚持不懈的诱惑他。

那个人的名字叫做彼得,彼得·帕克。说起他的身份也是很有趣的,表面上来看,他是一个家住在皇后区的穷学生,内里的身份却是大名鼎鼎的蜘蛛侠——纽约好邻居。说实话,我还蛮喜欢超级英雄们的,因为他们总是有着由痛苦的过去铸造出的强大而美味的灵魂。我喜欢这样的灵魂。

而彼得的幕后身份也是帮助他认识这个故事的另一个主角的重要推手。毕竟那位斯塔克先生“拥有全世界最温暖、最善良的赤子之心”(彼得语)。在我看来,刨去他八百米的粉丝滤镜还是有一些可信的。他的确有着美味的灵魂——可惜彼得禁止我去诱惑他。

话说回来,彼得是由于蜘蛛侠的身份,在十五岁的时候开始被斯塔克招揽,一开始只是作为钢铁侠的一方来与美国队长抗衡。作为一个迷弟,彼得自然是满口答应,并且贡献了自己的一份拳头。我就是那时候被那场激烈的战争吸引的。

在场的灵魂都看起来很好吃,但我偏爱奶味的,所以我选了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小个子。

战斗结束后,他回到家里,然后发现了我的存在。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他警惕的问。

“我是魔戒,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铁人?”我飘在半空中,“我可以让他也喜欢你,只要你死后把灵魂给我就可以了。”

他看起来吓了一跳,但他并不相信我说的话。他先是用他的蛛丝把我包成了一个“蛛丝团儿”,又尝试把我黏在墙角。

“你是内德搞得恶作剧吗?网上新的整蛊道具?开关在哪?”他说话太快了,就像机关炮一样,“嘿内德!别闹了!”

“小孩儿,”我有些郁闷的从蛛丝团儿里挣脱出来,“我没开玩笑。我的确是魔戒——你确定你的朋友知道你喜欢那个铁人,还是说他知道你是蜘蛛侠?”

彼得的脸色这时候才变得不对,我想他刚刚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出。

“可我从来没听说过魔戒——电影不算,而且那个和你的设定也根本不一样。”

“那是你孤陋寡闻,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巫师和吸血鬼吗?或者是死神?”

“好吧,这太魔幻了!超酷!”

“显而易见。话说回来,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比如让那个铁人先生喜欢上你,你愿意用灵魂交换吗?”

他听见我的话之后反而沉默了起来。

“这可是个好生意!你只要死后把灵魂给我就可以了,有些人死后也是要受地狱的差遣的,那还不如把灵魂给我,好歹死后不必再受苦了。”

“那斯塔克先生死后会是什么样的?”

“这个嘛,你不必担心,你的愿望虽然和他有关但他的灵魂并不会受到影响,”我说,“只要他活着的时候没有干过昧良心的事就不会下地狱的。”

他动摇了。

我打了个哈欠——又是一个无聊的灵魂。

“让我再想想。”他说。

第二天的时候他把我从他的手指上拽了下来:“还是算了吧,魔戒先生,请你去找别人。”

我不解的打了个圈儿:“为什么?他又不会因此受到伤害。”

“‘他的灵魂并不会受到影响’,您是这样说的吧?”我上下摇晃身子表示我的确认,“既然如此,那他究竟喜不喜欢我呢?您懂我的意思吧,我是说——既然他的灵魂不会受到影响,那他爱的就不是我。或者说是您暂且迷惑了他,让他以为他喜欢我,再或者是您迷惑了我,让我以为他喜欢我。”

我叹气:“这么多年以来你是我遇见的最聪明的一个了。”

他笑了:“如果您去问斯塔克先生的话,他会比我更快就看透的。”

我不甘心:“那你为什么不试试呢?即使他并不会发自灵魂的爱你,那他也是爱你的。”

他反而叹了口气(这让他有一种故作成熟的感觉):“那我也太自私了吧,况且自欺欺人的感觉并不太好。”

我凑到了他的左手小指上,把自己戴了上去。

“恕我冒昧,就目前在我看来,‘不婚族’最适合你了。”我诚恳的说。

他于是用右手给我比了个中指。

 

 

我必须得实话实说的一点是,我是一个很懒惰的家伙。所以除非是在我魔力不够用的时候我才会伺机寻找猎物。而这次我并没能成功的蛊惑帕克先生导致的直接后果是,我必须得保持间歇的沉睡来减少魔力的消耗。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彼得正缩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都萦绕着一股颓丧。

“你怎么了?”我从他的小指上飘下来问他。

“啊,魔戒先生,你醒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刚哭过,“我——”

我听着他的哽咽居然有点心疼:“你的蜘蛛战服呢?”

他反而放弃了什么一般啪嗒啪嗒开始掉眼泪:“斯塔克先生收走了,因为他觉得我做了错事。”

“大人们都是这样的,如果有一天你做了优秀的事,他还一定会为你骄傲。”我说,“但是你得变强,总是这样的话并不能证明什么。所以,你想变强吗?”

他眼睛红彤彤的看向了我,然后他拒绝了:“魔戒先生,你总不能时时刻刻都在诱惑我,我不会答应你的。任何时候,任何条件。”

我诚恳的说:“可这只事关你自己,你把灵魂给我,我把力量给你,就这么简单,扯不到是不是真心这件事。”

他说:“但那不是我自己的力量。”

我心想这小子其实和我犟的时候看的明白,搁在他的斯塔克先生身上就又开始钻牛角尖了。但我没必要提醒他不是吗?我巴不得他认不清自己的力量,然后他的灵魂就是我的了。

 

我有时也会和他闲聊,比如我会问他,他的斯塔克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于是会一脸爱慕的说:“天才,花花公子,慈善家,亿万富翁,戴上面具穿上战甲那么他就是保护地球拯救世界的钢铁侠。没有人不喜欢钢铁侠,哪怕是他总与之作对的国会议员们——看在他钱的份上——人们都喜欢钱,毕竟斯塔克有时候等于钱。”

“那你呢?你也喜欢他的钱?”

“天啊!”他愤愤的瞪了我一眼,“庸俗!我喜欢斯塔克先生只是因我他是斯塔克先生,就算他身无分文我也喜欢他。但是斯塔克先生怎么会身无分文呢?他的聪明足够让他从资产为负再赚来几亿美元,只要他愿意。”

“那你喜欢的是他的聪明?”

“你大概是没有喜欢过人吧,其实只要你喜欢一个人,他全身都是完美的。我喜欢他的聪明,但不仅仅是聪明,我喜欢他的一切,连他下巴上的小胡子,连他额角的伤疤,连他手上洗不掉的化学药剂,连他身上小雏菊的味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他,你为什么不让他永远幸福呢,让他免受战争的痛苦,让他不再受到伤害?”

“又来了!我说过了,别再蛊惑我了。而且——我会保护斯塔克先生的,让我自己来保护他就可以了。”

“总有你力量不够的时候。”

“他会保护自己的,他可比我厉害多了。”

 

 

有一次我问他:“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你的斯塔克先生?”

他尖叫道:“当然不能!他很忙的,我们不能随便打扰他,你说对吧?”

我忍不住吐槽道:“是你见不到他吧。”

他否认道:“当然不是!我之前见过他好几次,可你都没有醒着。”

他又说道:“我能不能直接在脑海里跟你对话啊,对着一个戒指说话会让别人以为我是神经病的。”

我说:“你看科幻电影看太多了吧?我当然没有那个功能。”

他正准备再说话的时候响起了一个声音:“小孩儿?你坐餐厅里不吃饭只喝饮料?”

“斯塔克先生!”我听到彼得用远活力于和我对话时的一百倍的声音说,“我在等我的朋友,呃,内德,我给哈皮发过短信介绍过他,一个胖胖的亚裔男孩。我们是铁哥们儿!”

“好了停下,”斯塔克说,“你再不停下我估计我就可以知道他的家庭住址了。”

彼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又活力十足的问:“斯塔克先生怎么来这儿了?要和我拼桌坐吗?”

斯塔克摇摇头:“路过,看见你在这桌子上趴着,我以为你肚子疼,进来看看你没事吧。”

于是彼得仿佛被喂了兴奋剂一样整个人都炸了起来,我暗暗摇头,心想这可真是个藏不住事的傻小子。

多亏了这家店这时候没什么人,所以斯塔克只给店员签了名之后就离开了。我只有这时候才发现钢铁侠是真的受女性欢迎——你没看见那个捧着斯塔克签名的女店员一副死而无憾的样子吗?

“我猜斯塔克知道你喜欢他。”在他走后,我说。

“我知道。但是谁不喜欢斯塔克呢?”

“你的意思是,他认为你的喜欢理所应当?”

“不,是我认为。我想,他只是习惯了被人仰望,所以他并没有回应的打算。而且我能得到斯塔克先生的青眼与关心我就很高兴了!”

“拜托,你可是蜘蛛侠!你这样都得不到他的青眼与关心那可真是糟糕。”

他不再说话了,但我猜他内心一定还沉浸在刚刚斯塔克进来关心他这件事上。

 

他基本上很少主动找我,唯一一次主动找我还是不在地球上。

“你能不能帮我保护斯塔克先生?我可以把我的灵魂给你。”

“你不保护他了?”

“如你所见,我已经死了。”

 

于是我开始跟着斯塔克,于是我看到了他的哭泣。

tbc